《面具》第六十节

叶翔举铁锤追打李春秋，李春秋躲到车间外，被堵在另一座车间的铁门前。

叶翔举铁锤追打李春秋，李春秋躲到车间外，被堵在另一座车间的铁门前。叶翔说明自己受够了躲藏的生活，要靠丁战国回家，随即连连挥锤。李春秋力竭闭眼待死，一根房檐冰锥坠落，正插中叶翔头顶，叶翔当场毙命。李春秋缓过劲后，撬开旁边的井盖，把尸体拖进去盖好。

李春秋家正给李唐过生日，气氛沉闷，李唐没吃饺子也没吃蛋糕。深夜李春秋满身污秽上街，买了老白干洒在衣服上，故意挑衅一个自称打过日本鬼子的醉汉，任对方连打数拳不还手，随后被送进道里派出所。丁战国和姚兰把他接回家，姚兰为他擦伤口时哭诉委屈，李春秋说自己和赵冬梅已经结束了。

次日清晨，李春秋在松花江边与站长魏一平会面，说叶翔是丁战国的线人，可能出卖过尹秋萍。魏一平十分震动，认为内部被策反的不止叶翔一人，称赞李春秋下手果断，并交给他一项任务：按图纸寻找一批伪满时期的精密托盘天平。李春秋又提出与赵冬梅的事可以结束，魏一平答应了。分开后，李春秋骑车路过一条大街，透过咖啡馆玻璃窗看见陈立业正与一名年轻女子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