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月传》第二百七十三节

芈月来到三军阵前，命人解开被绑的十余名谋逆军官。她先问众人为何从军，否定了司马错代答的空话，又追问为首的军官蒙骜为何谋逆。

芈月来到三军阵前，命人解开被绑的十余名谋逆军官。她先问众人为何从军，否定了司马错代答的空话，又追问为首的军官蒙骜为何谋逆。蒙骜自称受公子华深恩，愿以死效忠。芈月指出他身着秦军戎装、凭军功得官，却只知做公子的奴仆。随后她当众演说：将士浴血沙场本为自身功名利禄，秦国曾是虎狼之师，如今却在五国兵临函谷关时无力应对，只因将士不为国战而自相残杀、甘为权贵鹰犬，致使商君军功之法无法推行。她承诺今后有功必赏、犯法必究，是将士而非权贵的时代，并逐一历数二十级爵位激励众人。全场高呼响应，蒙骜伏地请罪，芈月命他戴罪平定内乱，蒙骜领命。

甘茂在远处目睹这一切，自知大势已去，回想自己因武王荡举鼎之变而错失良机、回天乏术，却不甘就此罢休。他焚烧文件后连夜前往樗里疾府上，见其宅院简朴、公文堆积，便以辞官之身求见，称临行前有话不吐不快，樗里疾请他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