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月传》第二百四十三节

黄歇当面点破芈月不敢直面秦王的无情，只能自责或怨恨，芈月受不住，挣脱时扑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昏迷不醒。

黄歇当面点破芈月不敢直面秦王的无情，只能自责或怨恨，芈月受不住，挣脱时扑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昏迷不醒。嬴稷醒来见状，急得质问黄歇，黄歇诊脉说她积郁已久，吐出瘀血未必是坏事。芈月苏醒后神情木然，不言不动；黄歇吹笛相伴，劝嬴稷不要惊动她。芈月在笛声中回忆与秦王驷的往事：从初遇、承欢、被纵容展露才性，到被他以帝王心术碾碎骄傲、断绝退路，以及此后颠沛流离的苦难，恨意与逃避交织。黄歇吟诵屈子旧辞，唤起她当年在屈子庭中听诗的记忆，她终于泪下，神魂归位，决定为自己而活，走出草庐，提出去看夫子、重游汨罗江，并要黄歇答应此生不再离开她。另一头，芈茵被义渠兵马耽搁一夜，搜寻无果，传令各城严防并赶往燕齐边境；蓟城的孟嬴得知变乱，怒召郭隗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