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月传》第十九节

楚威后本要将向氏当场打死，侍女玳瑁劝阻，说先王遗诏禁殉葬，公子之母暴毙会惹人猜疑、有损新王名声，不如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威后本要将向氏当场打死，侍女玳瑁劝阻，说先王遗诏禁殉葬，公子之母暴毙会惹人猜疑、有损新王名声，不如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玳瑁献计：借新王继位之名放旧宫人出宫，配给又老又丑的老兵为妻。楚威后大喜采纳。向氏从此音讯全无，宫中只传出"放宫女配军"的德政之名，众人称颂。莒姬已迁居离宫，人手散尽，无从追查，也不敢声张，只确认高阶妃嫔不会被放出。

芈月病愈后发现身处简陋的离宫，生母向氏不见踪影。她追问莒姬，莒姬只说向氏去了很远的地方。芈月跑到后山，对着整座楚宫一遍遍哭喊"阿娘"，无人回应。

南薰台中，左徒屈原为太子横讲学，弟子黄歇溜出门，追上一个窥听的男装小童，认出是久无消息的九公主芈月。芈月衣着暗淡、神情倔强，说屈原既不肯收她为徒，她自己听便是。屈原走来，说当初不收她，是怕智者忧、能者劳；如今她已失去庇佑，不能再没有智慧与能力护身。芈月听后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