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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在巴黎:重现19世纪法国大变革时代历史全景 · 第六节

《美国人在巴黎:重现19世纪法国大变革时代历史全景》第六节

美国人在巴黎最常做的事是散步,他们发现巴黎人普遍友好有礼。

美国人在巴黎最常做的事是散步,他们发现巴黎人普遍友好有礼。19世纪30年代在巴黎的美国人不到一千,远少于英、德、意等国人。他们惊讶于法国人对美国知之甚少,而托克维尔男爵游美九个月、在巴黎阁楼写作一年多的《论美国的民主》(1835、1840年分两卷出版)补上了这一课。

美国人逐渐体会到巴黎完全以法语运转,因而开始学说法语,虽觉名词分阴阳、拼写与发音脱节颇难,但法国人乐于相助,他们自己也变得礼貌。他们反感法国男士的大胡子,却逐渐接受了长裤等新时尚;朗费罗、梅森·沃伦、托马斯·阿博顿都养成了讲究穿着的习惯。他们还注意到街头没有醉鬼、不嚼烟草,狗随处可见,女士走路与男人一样快,玻璃和镜子遍布全城。

法国人用餐从容,讲究口味而非果腹;库柏纠正了美国认为法国菜只用应季食材的误解。爱默生1833年经意大利抵巴黎,起初不以为然,几天后便称其为最友好的城市,被街头各色谋生者和乞丐的景象吸引。星期天巴黎人尽情享乐,商店照常营业,公园拥挤,卢浮宫只在周日开放,公共舞厅遍布全城,令习惯守安息日的波士顿人不适。威利斯感叹作为外国人是一种陌生感觉。

库柏与退役海军上校美兰斯顿·T.沃尔西用四个多小时步行绕城一周约18英里,又登上蒙马特高地俯瞰全城,晴天时历史感反而消失。查尔斯·萨姆纳则登上巴黎圣母院400级台阶,比较巴黎与华盛顿——后者人口仅2.5万、缺乏自然生长的历史,令他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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