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创世记:埃利斯建国史系列 · 第一百九十四节
《美国创世记:埃利斯建国史系列》第一百九十四节
杰斐逊生命的最后一个清晨恰好是1826年7月4日,《独立宣言》发表50周年。
杰斐逊生命的最后一个清晨恰好是1826年7月4日,《独立宣言》发表50周年。此前他已陷入昏迷,醒来便问家人当天日期,仍坚持夜里只留信任的奴隶伯韦尔陪护、白天自己驱赶苍蝇。临终前他挪动身体发出含混的低语,由伯韦尔替他调整枕头;半昏迷中他喃喃自语,仿佛回到18世纪70年代,还在为安全委员会谋划反英事宜,午后即与世长辞。他晚年一直痴迷思索美国革命的意义——自己在其中的角色以及它对后世的价值。
对往事的回顾始于约翰·亚当斯的催促。1800年大选落败后,亚当斯退居昆西,对杰斐逊满怀愤恨,讥讽他卸任后必陷悔恨,还指责他收买卡伦德写小册子散布对己不利的谣言。1804年杰斐逊试图通过阿比盖尔重建联系,却因抱怨"午夜法官"的任命并否认授意卡伦德,招来阿比盖尔一封措辞严厉的回信,双方随后断绝往来八年。与此同时,杰斐逊第二个任期因英法战事再起而陷入困境:海上封锁使美国商船屡遭拦截,他签署的《禁运法案》几近摧毁本国经济却未触动英法分毫;副总统伯尔密谋割据西南另立国家被捕,他一心想定其叛国罪,却被首席大法官马歇尔判为无罪。1807年底他宣布不再连任,卸任时自比"卸掉枷锁的囚犯",但黯淡的收场令他选择不把公职经历刻上墓碑。亚当斯则在信中对拉什打趣,说杰斐逊下台远不如自己败选下台干脆。
在拉什多年劝说下,亚当斯态度渐软,称对杰斐逊已无敌意,只等对方先写信,还戏言要把家改名"蒙蒂微洛",笑称两人分歧只在发型。1812年1月,亚当斯主动递出短柬,以师长自居,说两人分歧被共同的敌人汉密尔顿夸大,友谊从未真正失去,如同水手兄弟阔别25年后重逢搭话,为恢复通信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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