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异》第六章：积弊

主帅展破寒在军帐中训话，特意点名末座守备方德峻，本想拿他立威，方德峻却当众揭露前任守备贪污军费、吃空额，致使士卒甲胄不全、军械锈蚀，上下勾结才酿成大败。

主帅展破寒在军帐中训话，特意点名末座守备方德峻，本想拿他立威，方德峻却当众揭露前任守备贪污军费、吃空额，致使士卒甲胄不全、军械锈蚀，上下勾结才酿成大败。展破寒转而起用他，拨足千人令其担任夺回凡州的先锋，并严令众将效力，同时命四川总督唐泗海、胡南景出动督标军。

展破寒密折入京，皇帝风无痕震怒。朝议上，宰相鲍华晟与海观羽主张先重战事、事后再清算，风无痕暂且按下不究。随后顺天府尹杨臻奏报京城童谣暗含“天有二日”等违禁语，顺藤摸瓜发现一个源自官宦人家的邪教团体，风无痕命其追查幕后主使，杨臻为求前程决意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