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异》第十章：敌友

赖善向风无痕坦白雅娜的身世，称其为早年与一小部落女子所生，并借机提出将雅娜许配给太子，以换取库尔腾部的效忠。

赖善向风无痕坦白雅娜的身世，称其为早年与一小部落女子所生，并借机提出将雅娜许配给太子，以换取库尔腾部的效忠。风无痕看出对方是想借联姻巩固地位，虽觉有利可图，但对纯粹的利益联姻存有戒心，便以需奏请皇帝为由婉转应允，同时提出会盟期间让雅娜陪同自己以增进了解。赖善大喜，随即表示已调集索图、萨克两部骑兵严阵以备。

次日，风无痕初次见到赖善诸子，认为世子克尔泰沉稳得体、是继位佳选，而幼子布托则显得阴险。准噶尔大将特古也于当日抵达，因曾血洗伦肃部而遭众人冷遇。此后赖善为安全起见不再让风无痕公开露面，雅娜则时常前来陪伴。第十日，准噶尔汗客图策零率亲卫抵达，当众对赖善及中原天朝流露敌意，言语间睥睨一世，令在场王公反应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