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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破译师 · 第六章

《灵魂破译师》第六章:萧白的精神世界

唐平想出院给同院的雨默买生日礼物和蛋糕,去求精神科医生萧白,萧白先是拒绝,随后又换掉白大褂,利用午休陪他出去,说有自己跟着就不用办手续。

唐平想出院给同院的雨默买生日礼物和蛋糕,去求精神科医生萧白,萧白先是拒绝,随后又换掉白大褂,利用午休陪他出去,说有自己跟着就不用办手续。两人出门后先去蛋糕店定了巧克力蛋糕,接着萧白提议买花,这时路边传来呼救:一个七岁孩子把口香糖吸进气管窒息。萧白立刻冲过去,先用海姆立克手法无效,便向路人借来瑞士军刀就地做气管切开,让唐平按住孩子,又用圆珠笔管做成临时通气管,随后用催眠术把痛苦的孩子带入无痛状态。救护车赶到,萧白交代后续处置后唤醒孩子,护士记下他的身份信息。事后萧白说这是他第一次在人身上做该手术,只在兔子身上练过,并讲了一个医学生救人反被判非法行医、最终跳楼自杀的故事,说自己虽可能担责仍要救人,因为医者天职高于法律;他还说自己当医生是遵从母亲遗愿,母亲死于医生走神的手术。

萧白带唐平回自己家换衣服,唐平发现他收留了包括瘦子在内的八名精神病人住在一起。在萧白杂乱的房间里,唐平看到柜上摆着白兰花和女友苏雪的黑白遗照。萧白讲述了苏雪的故事:两人同在精神病院工作,他外出打拼挣钱准备结婚时,苏雪值夜班被狂躁病人砸死,他因此回到医院,并把被医院无力负担而"遗弃"的病人带回家自费照料。他解释了精神病院资金困境、无保救助金难申请、医院垫钱养病人等现实,说自己把抛弃病人的担子揽到身上当"罪人",并靠药商回扣垫付医药费,两年花光了和苏雪的结婚积蓄。他还说护士们留下是因为找到了生命意义,给新护士讲地藏菩萨"地狱未空,誓不成佛"的故事。

唐平受触动,私下教瘦子等八名病人去砸市政府宣传栏闹事,以"肇事精神病人"身份被警方按强制医疗规定送回医院,从而解决了他们的治疗费用问题,萧白得知后既高兴又后怕。当晚众人一起为雨默过生日,雨默道谢落泪。唐平由此反思自杀的罪、萧白对苏雪的愧疚,以及自己对雨默的感情,最后以"享受茫然、享受未知"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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