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往事》第三十八节

十月十二日下午，九架日机空袭南京，高射炮与我方驱逐机在云层间与之激战，历时约四十分钟。

十月十二日下午，九架日机空袭南京，高射炮与我方驱逐机在云层间与之激战，历时约四十分钟。空战中击落敌机三架，我方两架飞机被迫降落，四名飞行员受伤，一人殒命，即曹芳震。宋美龄将此次空袭见闻写成《中国在空袭下》发表于美国《论坛》杂志。

同期，刘粹刚累计击落敌机十一架，与高志航、乐以琴、李桂丹并称空军“四大金刚”。1937年10月25日，他奉命支援忻口战役，因航线不熟、太原灯火管制无法降落，油料将尽时投下照明弹引导僚机，自己驾机迫降于山西高平，撞上魁星楼机毁人亡，年仅二十四岁。

乐以琴，四川芦山人，九一八事变后投笔从戎考入中央航校。1937年8月14日空战中，他率先冲入敌阵击落日机，此役第4大队击落日机六架而自身无损。此后十天内他个人击落敌机八架，被誉为“江南大地之钢盔”。12月3日南京空战，他驾驶意大利战机被击中，跳伞时因开伞过晚触地牺牲，年仅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