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顿河：全4册》第十九章

因提前结束假期而恼火的普罗霍尔，与葛利高里一同上路。途中他们遇到刚晋升为准尉的谢马克，此人曾在暴动时因过失被葛利高里保下。

因提前结束假期而恼火的普罗霍尔，与葛利高里一同上路。途中他们遇到刚晋升为准尉的谢马克，此人曾在暴动时因过失被葛利高里保下。谢马克炫耀在前线攻占巴拉绍夫后的抢劫所得，称团长允许部下自由行动，并透露军官们用大车私运赃物。葛利高里厌恶地斥责他们把打仗变成了劫掠，随后冷淡道别，策马离开。

一路上，葛利高里不断遇到满载财物或躲避他的哥萨克，逃兵成群。在一个村子里，他和普罗霍尔听见四个叶兰斯克的青年哥萨克在院中唱歌，原来他们是靠唱歌向妇女募化路上的干粮。葛利高里提醒他们证件没盖印，劝其夜里赶路以免遭惩罚队枪杀。随后的路途更显顿河军的瓦解：军官酗酒、部队减员近半、逃兵遍地、前线屡发杀害军官之事，军纪已无法维持。

黄昏时分，因雨和普罗霍尔疟疾发作，葛利高里在一个挤满部队的村子里借宿。经谢格洛夫中尉引荐，他与英国坦克教官坎贝尔同住一屋。三人边吃罐头边狂饮白兰地，醉意中谈及战局：谢格洛夫坚称能走到最后，坎贝尔却不相信白军能胜，说红军士兵穿树皮鞋冲向坦克，人民不可战胜，并用手掌压杏核示意红军终将碾碎他们。葛利高里醉着劝坎贝尔趁脑袋还没被拧下来赶快回国。深夜，他在雨中跌跌撞撞走出屋子，听见门廊里有人咒骂军官们迟早要喝完自己那杯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