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梦华录》第八十六章：两难

刘月如正忙着写订婚请帖，下人小穆说婚纱已做好，她却先问起程涛的近况，得知他仍被父亲刘湘软禁、闭门不出，便亲自去探望。

刘月如正忙着写订婚请帖，下人小穆说婚纱已做好，她却先问起程涛的近况，得知他仍被父亲刘湘软禁、闭门不出，便亲自去探望。她劝程涛出门散心，坦白知道他并非真心想娶自己，但表示愿意认命，婚后绝不干涉他喜欢谁、做什么。程涛被她的懂事打动，答应替她去取婚纱，刘月如便让他趁下午父亲不在，从后门溜出去见想见的人。

程涛来到南河边，遇见正在打水漂的梁九凤。梁九凤追问一周后他为何必须结婚，程涛避而不答，两人大吵一架。梁九凤拉着他跑进自己家，在黑暗中脱去衣物要将身子给他，程涛在情动之际咬唇推开她，冲进雨里，说自己不能娶她，也不能这样毁了她。梁九凤大哭不止，最后靠在程涛怀里哭到睡着。

深夜，程涛淋雨回到刘家。刘月如等在房中，见他忘了取婚纱，也不追问，只求他什么都别说，就快结婚了。程涛眼前交替浮现刘月如恳求的脸和梁九凤带泪的睡颜，骂自己是混蛋；刘月如守在门外，心里反复想着他为何不肯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