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梦华录》第十七章：隔水观音

程涛骑着梁九凤的自行车穿行成都街巷，第一次见识市井生活：街边喝茶晒太阳的人、摆麻将桌的人、唱对口调的"鸡蛋壳"轿夫、乡下人推的"吆凤凰"独轮车，形形色色的人把小巷搅得热闹。

程涛骑着梁九凤的自行车穿行成都街巷，第一次见识市井生活：街边喝茶晒太阳的人、摆麻将桌的人、唱对口调的"鸡蛋壳"轿夫、乡下人推的"吆凤凰"独轮车，形形色色的人把小巷搅得热闹。拐过小巷，梁九凤拉程涛去池塘中央的"吹牛亭"，听袍哥"一撮毛"讲"袍哥"名号的来历，他满口江湖话却引经据典，围观者不时喝彩。

随后梁九凤硬拉程涛进街边茶馆。程涛本看不惯成都人的懒散，却在梁九凤劝说下靠上躺椅，两人喝起"加班茶"——前一位茶客没喝完、可免费续水的茶。程涛渐渐放松，闭目养神时，梁九凤伸手碰他的手，被他自然握住，两人十指交缠。

傍晚，梁九凤让程涛骑车去万年场拜观音。那里是荒郊野外，一座石桥对面的水中央有座被河水淹了一半的小庵堂，观音像坐在水中。梁九凤没讲这尊"隔水观音"的传说，独自上桥跪拜，许愿只要桥下那人一颗真心，看见观音的手掌由无畏印变成了与愿印。雨落下来，程涛用荷叶为她遮雨，驮她回去。梁九凤问程涛喜欢还是爱她，程涛答"喜欢，但很接近爱"，并说自己身不由己、生活不能由自己选择。梁九凤追问若能选择是否会爱他，程涛没有回答，两人在雨中相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