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七章：我们都看见了路尽头的夜色（下）

宁缺与夫子在绝壁上谈论冥界入侵与永夜。夫子说，佛宗尊者、道门圣人虽能熬过永夜，却终究敌不过时间；而真正强大的修行者修的是绝对自我的骄傲，永夜来临时不会藏匿，只会拔剑抵抗冥王……

宁缺与夫子在绝壁上谈论冥界入侵与永夜。夫子说，佛宗尊者、道门圣人虽能熬过永夜，却终究敌不过时间；而真正强大的修行者修的是绝对自我的骄傲，永夜来临时不会藏匿，只会拔剑抵抗冥王，最终战死。宁缺由此想到自己可能是冥王之子，心生寒意，又追问该如何应对。

夫子坦言自己找了数十年也没找到冥界所在。他评价西陵神殿的信徒本就软弱，魔宗祭拜冥王只是出于对昊天的恐惧而非信仰；对莲生三十二讥评各派的言论，夫子认为莲生虽性情乖戾却确有见识。谈到佛宗，夫子说最早的佛预知冥界入侵，悟出的解脱之法便是教众生沉默忍耐、视一切为虚妄，他戏称为“闭嘴”——佛宗弟子因笃信此法而连死都不怕，反而更难对付。

宁缺追问佛的预言，夫子起初以“闭嘴”敷衍，被宁缺软磨硬泡后才说出：那佛曾受邀看过知守观七卷天书，把预知之事写在明字卷上，光明大神官据此创立法宗，月轮国之名也源于此预言。夫子并承认自己看过七卷天书，其中最要紧的是天字卷，最有意思的是明字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