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四章：又一个梦

曾静大学士以桑桑已十六岁、不宜再以侍女身份随行为由，不容推辞地要宁缺与桑桑先把婚事办了，宁缺糊里糊涂答应订亲。

曾静大学士以桑桑已十六岁、不宜再以侍女身份随行为由，不容推辞地要宁缺与桑桑先把婚事办了，宁缺糊里糊涂答应订亲。

夜里宁缺入睡后又做起那个反复出现的荒原之梦：黑暗与光明各占半边天空，三道黑色烟尘逼近，人群冷漠地望着他，天上雷鸣响起、光门开启、黄金巨龙探首俯瞰。这次他终于认出身旁的白发高大男子是夫子，夫子在等他做出选择。他转身想逃，跑进一片冻结成冰的白莲花海，沉入血一般浓稠的海水，挣扎不动，惊醒过来，满身冷汗。

他由此想到，西陵神殿和佛宗都猜他是冥王之子，若真是如此，夫子、书院、西陵、佛宗都不会容他。他正觉恐惧，怀中的桑桑却忽然脸色苍白、身体冰冷、痛苦颤抖，说不出话。宁缺裹上厚被将她抱起，冲出老笔斋，唤来大黑马驾车，赶往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