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熊》第二十一节

她怀孕了，问他要不要生。他说无所谓，但警告自己可能随时消失。

她怀孕了，问他要不要生。他说无所谓，但警告自己可能随时消失。她开玩笑说要把孩子养大、灌输仇恨再去找他；他则编了一个受她丈夫雇用、借盘尼西林过敏下毒杀她的黑色故事。她笑着打断，决定第二天去医院流产。

他在诊所门口等候，对旁人随口说预感会是双胞胎两条人命。她因对流产麻醉剂过敏，没能走出手术室。多年后他偶尔回想起那个故事，与她进手术室前的微笑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