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第三十章

德夫按字条地址找到制革厂街66号，敲开二楼房门，被身后持枪者顶住脑袋押进屋，却认出坐在桌前的竟是副局长马尔康——马尔康并未投海自杀，而是被麦克白以女儿性命相逼伪造了自杀信……

德夫按字条地址找到制革厂街66号，敲开二楼房门，被身后持枪者顶住脑袋押进屋，却认出坐在桌前的竟是副局长马尔康——马尔康并未投海自杀，而是被麦克白以女儿性命相逼伪造了自杀信，一路躲藏至此；顶枪的人是弗里斯，他当年被父亲踢下车桥落水，靠麦克白没学会的游泳活了下来。德夫说明来意：他手上有麦克白杀害邓肯的证据，麦克白正追杀他，班柯和弗里斯遇害那晚本要与他见面，他希望联手扳倒麦克白，并请马尔康接任局长。马尔康假意提出务实方案——暂时不碰赫卡忒，反而争取他的资助去对付城中其他罪恶——以此试探德夫。德夫拒绝接受，表示宁可被杀也不发誓保密。马尔康随即坦白刚才是在演戏，确认德夫确有为信念牺牲的决心，宣布三人结盟，共走这条艰难的正义之路。老阿尔弗拿着报纸出现在门口，三人一起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