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山河在》第三十五章

李卫按指引进了一个山里院落报到，院内已坐满人，男女老少各色打扮，都是首次赴敌占区或非根据地执行任务的同志，彼此不问姓名、不作交谈以免泄密。

李卫按指引进了一个山里院落报到，院内已坐满人，男女老少各色打扮，都是首次赴敌占区或非根据地执行任务的同志，彼此不问姓名、不作交谈以免泄密。一名文职军官宣布特工短期培训班开课，年轻的女战士陈佳瑶（三团书记员）走上讲台。李卫认出她是熟人，惊讶之余想起当初王政委带她来探望时，自己其实一直被暗中监视，也由此想到政工干部对部队精神意志的作用。陈佳瑶讲授身份掩护的要领，要求学员完全代入所扮演的角色，众人认真记录提问，只有掩护身份本就是学生的李卫趴在桌上打盹。陈佳瑶突然点名让他站起来回答问题，李卫茫然四顾，才发现所有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