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山河在》第二十章

李卫用新研制的钢芯穿甲弹击落第二架日军中岛Ki-27战斗机，飞机拖着黑烟坠毁在日军阵地上，炸死十几个日军。

李卫用新研制的钢芯穿甲弹击落第二架日军中岛Ki-27战斗机，飞机拖着黑烟坠毁在日军阵地上，炸死十几个日军。总参观察员看到狙击枪击落飞机后十分惊叹，希望大批量装备部队，但李卫解释这种枪因材料限制目前只能造两支。三团长郑叔文趁机将一支狙击枪送给杨程武司令员，李卫又主动送上五百发碎甲弹。观察员满载而归，郑叔文则盘算着要尽快转移李卫，防止被其他部队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