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商人》第九章：饿灵双碗

上一单龙凤双玦没赚到钱，我们还倒贴了陵园修缮费。随后接到新委托：有人出钱搜集夭折小孩的遗物，用来养小鬼。

上一单龙凤双玦没赚到钱，我们还倒贴了陵园修缮费。随后接到新委托：有人出钱搜集夭折小孩的遗物，用来养小鬼。马长珏讲了件旧事——一个同行从乱葬岗偷了具小尸，夜里听见磨牙声，逃出门撞见醉汉点破那是侏儒尸体而非婴儿。同行苦修八年，竟皈依佛门成了高僧。

委托的目标是两名被饿死在家的小姐妹。孩子母亲吸毒成瘾、父亲入狱，两姐妹被锁一个月活活饿死。居委会清理遗物时发现桌上的两只碗无论如何都拿不起来。我们上门查看，马如龙伸手去提，碗被提起又被压回。他决定用鸡血、御洗盐、镜子和乱坟岗的埋尸土来取碗。

取土时我被一只血红的大蝴蝶吸引，追着它挖开浮土，挖出黑发，被马如龙制止。他说这是幽冥红蝶，飞到哪哪闹鬼。回到楼上，屋里长满黑发、冷如冰窖，镜中现出两个肚子鼓胀、吃了吐吐了吃的女孩——饿死鬼。马如龙洒鸡血念叨几句，两只碗被掰了下来。楼梯口出现一个红袍黑发的"人"爬上来，我们封门跳楼，我被长发卷回屋内，与女鬼对视。

马龙说女鬼已被他解决，让我全程不许说话，带我坐动车去南京，再到如昔古镇。在"彩色东方"商场门口等到一名中年富商下车，富商当街自曝卖假货、雇凶杀情妇等罪行，抠眼嚼舌，跳入喷泉身亡。马如龙全程录像后告诉我：女鬼叫秋雁，是富商情妇，被其雇凶杀害。他用桃枝带秋雁的魂来复仇。

当晚在南京宾馆，马如龙突然举止女态、眼珠漆黑，我才明白真正被附身的是他。秋雁大仇得报后杀心更盛，要取我性命。我回想起马如龙一路的暗示——绕开佛具店、大谈《画皮》《金装鬼打鬼》——明白他要我借富商之魂对付秋雁。我抓起桃枝跳窗，奔回古镇喷泉，告诉富商他已死于秋雁之手。富商怒极扑向"马如龙"，秋雁的魂飞出马如龙身体，与富商的魂纠缠着升空消失。马如龙倒地昏迷，我请义真法师做法事后他才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