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生死局》第十章：佛塔地宫

我与老贾先去探路，发现坐标所在是一片废弃的巷子，众人退回来商议。

我与老贾先去探路，发现坐标所在是一片废弃的巷子，众人退回来商议。我们在馄饨店落脚，向老板打听得知那条巷子叫轮回巷，二十年前因一桩"死人自己挖坟"的怪事和万人坑的传闻而荒废，老板只提示鬼屋的门牌号数字很不吉利。进入轮回巷后，我们在墙角找到一块锈蚀的门牌，上面有两个"四"字，认定这就是目标房屋。屋内空无一物，只在东南角有个砖砌灶台。我和老贾用折叠铲挖了一个多小时毫无收获，陆素心接手后在灶台下砸出硬物，挖出一块被水泥固定的钢板。撬开钢板，下面是深约四米的地窖，铁梯已锈坏，我用登山绳下到里面。地窖只有七八平方米，钢筋混凝土墙壁，像是旧时有钱人自建的防空洞，里面只有发绿的坛水和肉干。齐佳踢地面时我发现地面并非混凝土而是砖砌，辨认出是明代御窑金砖，砖角刻有"永乐十年，工部督造"和一个"乙"字。我由此推断第三把钥匙上的"Z"即"乙"，后面的"4080"是四角号码，对应的字是"真"——二十二块金砖中只有一块是真品，考验便是鉴真。看外观无法分辨，我改用听音辨玉之法，让众人熄灯，抛陆素心所赠玉片逐块试音，第四块发出与众不同的清脆声响，确定为真砖。砸开旁边的赝品砖后，撬起真砖，露出一条刻着梵文的斜向石道。穿过甬道，进入一间二十多平方米的石室，正壁刻着地藏菩萨浮雕，我解释这与大报恩寺纪念朱棣生母、地藏菩萨大孝与地狱之愿相合。角落里摆着七八个民国铁皮箱，封条写着爷爷胡青山的名字，已开的箱中有汝窑笔洗、疑似唐伯虎的字画、金玉翡翠等珍宝。齐佳却对这些毫无兴趣，急着翻箱找某样东西，被我拦住。她又发现一扇矮石门，我和老贾合力推开，里面是间小石室，立着一人高的大方鼎、石碑和石佛。老贾认出那是商代司母戊鼎。齐佳爬上去看鼎内，发现一具骷髅，吓得摔下退出。我在骷髅左手下摸到一块血玉，血丝纹路与陆素心的玉片极其相似，像是它的母玉。合上石门后，我看到门背刻着爷爷胡青山留下的碑文，开篇即"余胡氏，翼王之后也"，揭示了全部源头：太平天国时期，翼王石达开与其他诸王不同，下令保护战场上的古玩文物，多年积攒的收藏由亲信藏入琉璃塔地宫。天京事变后北王炮击摧毁了琉璃佛塔，地宫因深埋而幸存，入口被掩埋，线索留在唯一完好的琉璃佛灯上。石达开将幼子托付亲信远渡海外并改姓胡（因其胞姐夫家姓胡），这便是胡家的来历；数十年后胡老先生携佛灯回国，故事由此展开。读完碑文，我理清了宝藏、地宫、佛灯、胡家历史与"金陵三杰"的全部脉络，虽仍有爷爷之死、假佛灯等未解之谜，大局已然明朗。回到外室，齐佳已把箱中物品尽数翻出，我质问她的目的，她声称这里不是琉璃塔地宫，随即扑向我并亮出匕首，划伤老贾的胳膊，逼退我们后退向门口，并透露一直有人跟踪我们。跟踪者丰哥现身，他承认杀了苏正，原因是苏正安插眼线监视并欲灭口。丰哥要挟老贾替他变卖宝藏，我谎称已让陆素心去搬救兵，他虽恼怒却不在意。齐佳欲离开，丰哥掏枪顶住她的头，她反身用匕首还击，两人缠斗，丰哥连开数枪，老贾拉着我逃出甬道往上爬。我被丰哥拽住脚，老贾死命拉我，我挣脱后爬出洞口，丰哥带伤爬出举枪对准我。千钧一发之际，门口传来一声喝止，丰哥愣神，老贾趁机一脚将他踹回地窖，丰哥坠地身亡。陆素心带着救兵赶到，来者是拍卖会上买下鎏金铜佛的莫老，他曾是丰哥的恩人。苏星海也已出面，正是他请动莫老。他对我说事情还没结束，转身叫老贾"阿正"，揭穿老贾就是苏正本人——苏星江之独子，而被丰哥杀死的应是与苏正形貌相仿、从小一起长大的吴学道。老贾承认自己就是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