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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生死局 · 第三章

《古玩生死局》第三章:冤家路窄

原文约4000字,梗概如下:胡闹看出第二件"菜"——汉代玉凳是用明清老玉拼接的仿品,只有独行侠一人也未露出破绽。

原文约4000字,梗概如下:

胡闹看出第二件"菜"——汉代玉凳是用明清老玉拼接的仿品,只有独行侠一人也未露出破绽。第三道菜是桌上那张一直摆着的桌子,老贾示意他不动声色,凭记忆和远观判断。胡闹想起先前看玉凳时闻到过桌上的微香,断定是紫檀木,老贾因此出价一枚宣统三年银币,三组客人被淘汰,胡闹、老贾和中年人被请入内间。

最后一道"菜"是翡翠玉镯,被矮胖子称作慈禧太后戴过之物。胡闹一眼认出这就是自己仿制、被警察没收的那只,当场说破是假的,老贾大为为难。此时胡闹身上的寻呼机响起,矮胖子怒斥他坏了规矩,丰老板丰哥出面——正是前日在金陵饭店警告过胡闹的"疯子"。丰哥逼胡闹当场用大哥大回电,接通的却是台湾来的齐小姐,她约胡闹次日在金陵饭店见面,并提到琉璃佛灯背后的秘密,被满屋人听去。

丰哥以此要挟胡闹说出佛灯之事,胡闹看出他贪念已起、不会守信,便当众揭穿玉镯是警察刚收缴的赃物、且是自己亲手仿的,把老贾和中年人拉到同一立场。丰哥恼羞成怒拔刀相向,老贾挺身护住胡闹。胡闹谎称警察一直拿他当饵盯着这里,丰哥被唬住,让人把三人押上车扔在宁马高速。三人拦了辆运猪卡车回到南京,中年人抱怨而去,老贾叮嘱胡闹小心丰哥,也各自散了。

次日胡闹去金陵饭店赴约,在电梯口撞见福田。福田称已听说佛灯的事,愿加价两成收购,胡闹虚与委蛇,称有人盯梢、日后再联系。进房后发现来人是陆素心,她取出一套黑色西装让胡闹换上,又替他打领带,胡闹瞥见她领口滑出的一枚带血丝沁的玉片,被她慌忙收起。两人乘车来到一处墓园,齐小姐和苏星海已等在那里。

苏星海指着一片墓碑说这里埋的是胡家最后一批人,眼前是胡青山的衣冠冢,所有胡家人都是他亲手安葬的。他讲述胡家当年是金陵城中的"罗斯柴尔德",胡青山不仅执掌古董业,还投资洋务,是国民政府眼中的红人,靠"钱"字获得超然地位;后来通敌案来得突然,苏星海怀疑是阴谋,谋的是佛灯背后的秘密。他拿出那盏假佛灯,说这是胡青山一生唯一的仿品,以此证明胡闹的身世;真佛灯则由胡青山临终前交给齐家掌门齐丰年,随国民党带往台湾,齐小姐祖父临终前托她送还胡家。三人祭拜,胡闹只鞠躬上香未磕头。

苏星海说佛灯背后的秘密是三杰掌门人才能知道的,他本人并非苏家掌门,二哥已故,如今大苏家由其侄苏正低调执掌,也不知是否知情。他最终说出那个秘密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且价值不在金钱,因为它曾改变过这个国家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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