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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梁实秋品味雅致人生 · 第五十三节

《跟梁实秋品味雅致人生》第五十三节

作者先从谚语"树大自直"引出对孩子管教的疑问,随后转入音乐话题。

作者先从谚语"树大自直"引出对孩子管教的疑问,随后转入音乐话题。他认为音乐在各类艺术中最具侵略性,声音一旦响起便强行灌入他人耳中,不像书画可以不看。朋友抱怨隔壁女孩大声唱歌,作者又自述听四人合唱时五个声部互不协调,听得心神不宁;他承认自己缺乏"音乐的耳朵",讨厌胡琴的唧唧声,受不了戏曲演员扯嗓高唱的样子,也听不惯秦腔汉戏的激昂。他认为如今听戏者多是看戏,唱者以气壮取胜而不论韵味,一般附庸风雅者也趋之若鹜。他主张人为的音乐宁缺毋滥,因为人间本不寂寞,小孩哭笑、小贩吆喝、鸡犬之声之外,秋风秋雨、虫鸣鸟啼这些天籁更可亲近。他同时对深夜高歌、天明练号者表示不解。

接着作者谈收信的乐趣。他每天早晨最盼见一大堆信,虽知多是诉苦讨债、喜报讣闻,仍照收不误,最难受的是邮差过门不入。他把写信人分作几类:一种人润格极高,来信必抄《尺牍大全》套话,附履历卡片,末尾注明"鹄候回音";一种人以纸笔代喉舌,如刊物编者、因误会而恋爱的情人、家人朋友间的通信,这类信最见情谊。他写信如谈话,开门见山,收藏信件也有诸多挑剔,故存件不多。他还借一位教授朋友之谈,指出学生来信称"夫子大人函丈"多是求职求助,一旦有了地位便改称兄道弟,可见师生关系本是雇佣性质,受阶级升降影响。最后感叹当今人满脑子米价问题,尺牍中难得几篇雅丽文章。

末段作者论谦让。他说谦让看似美德,实际生活里难得一见,宴会入席时最容易见到类似谦让的场面:众人推来让去,声浪喧腾,各找理由争上座,直到兴致散尽才突然平息,该坐上座者踌躇满志地坐定。他想起《聊斋》中让座扯袖、胳臂肘撞掉旁人门牙的故事,故每逢让座便远远躲开,等风波过后随便坐下,不因坐末座少吃一口,并直言自己不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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