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四百一十一节

锡林郭勒草原出了乱子，伪蒙疆自治委员会主席徳穆楚克栋鲁普亲王（德王）急于恢复当地秩序，却调不动兵：他的对手王英已抬棺上前线督战，而他名义下辖的几个师全被日本顾问控制……

锡林郭勒草原出了乱子，伪蒙疆自治委员会主席徳穆楚克栋鲁普亲王（德王）急于恢复当地秩序，却调不动兵：他的对手王英已抬棺上前线督战，而他名义下辖的几个师全被日本顾问控制，李守信的部队也被日军裁撤了装备。

参议府议长吴鹤龄私下为他分析：日本人其实也怕九十三团在紧邻外蒙的锡林郭勒站稳脚跟，与黑石游击队、东北抗联联手建立抗日根据地，因此这事不能只靠军事，八成要靠政治手段。吴鹤龄进而点破，德王的二夫人及其表亲其实是重庆军统的人——破绽在于德王一向不近女色，却突然对二夫人一见钟情。他建议德王借此向重庆方面放话，声称自己准备反正，把整个蒙疆政府双手奉上，以换取重庆出面施压。德王虽早与军统搭线留后路，但没料到要走到这一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