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三百七十五节

周黑碳领人马离去后，红胡子的神经骤然松弛，见到赶来接应的张松龄便从马背坠落昏迷。

周黑碳领人马离去后，红胡子的神经骤然松弛，见到赶来接应的张松龄便从马背坠落昏迷。经老疤瘌施救，他次日清醒即巡视营地，不顾身体枯萎仍全力投入队伍重建，不肯听劝休息，只想把黑石游击队收拾妥当交给继任者。张松龄、赵天龙抢着做事，红胡子则在旁指点他们按八路军规矩改正不足，把手把手积累的管理经验倾囊相授；二人进步神速，红胡子便改为晚间点拨，闲时拄拐在营中转悠，回忆已故战友大周、老吕、栓子等人的往事。张松龄抽空陪他散步，红胡子自知时日无多，托付张松龄日后告知抗战胜利的消息；又谈及战后日本可能不受追究，以及自己未读懂《资本论》《共产党宣言》的实情。他回忆当年眼镜喊着“共产党员，跟我上”带头冲锋，才让自己明白什么是共产党。最后他抓住张松龄的手，郑重把共产党人的形象托付给他，张松龄深感重压却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