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四十一节

张松龄来到特务营住处，看到墙上挂着的驳壳枪，石良材（特务营老兵）提醒他枪别拿错，并说明自己为方便出枪锯掉了准星。

张松龄来到特务营住处，看到墙上挂着的驳壳枪，石良材（特务营老兵）提醒他枪别拿错，并说明自己为方便出枪锯掉了准星。石良材还检查了张松龄的两把枪，指出其中一把是上海仿造品，关键时刻可能卡壳，劝他别再用。随后石良材带张松龄去军需处领"三大件"——汉阳造步枪（已换成德制二十四式）、盒子炮和大刀片子，并介绍了大刀是西北军的传统绝技。

两人一路走到靶场，张松龄看到二营的弟兄擅长夜战近战，大刀练得极好；一营则是全团的拳头，枪法讲究白天打水碗、夜里打烟头。靶场上士兵们射击训练极为严格，打不到十环就要受罚举杠铃。石良材借来军官老钱的驳壳枪让张松龄试射，张松龄打了六枪，成绩平平，还有两发脱靶。石良材随即手把手教他正确的持枪姿势和连续射击技巧，用手臂移动抵消枪口上跳。

此后数日，张松龄按计划刻苦训练三大技能，但射击天赋有限，只能做到百步不脱靶；倒是大刀练得有模有样。晚上角色互换，张松龄教石良材读书算账。石良材是孤儿，靠自学读完了初一课程，自称读书是为了像老营长孙连仲那样独当一面。张松龄注意到他半夜常读一本包着牛皮纸的大本子，但从不解释内容，张松龄也不多问。每天早晨张松龄还要参加跑步、内务、刀术、射击、刺杀等全套训练，中午和石良材一起分掉营长老苟的午饭。石良材抓紧老苟外出的时间向张松龄请教学业难题，他在读书上的吃力程度和张松龄在射击上一样，进步都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