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二百七十五节

张松龄向赵天龙、郑小宝解释，刚才与白音小王爷的谈判是装出来的：他用精盐提炼法换来了在白音领地上合办浴盐厂的机会，利润虽被分走一半，产量上去了游击队的分红也不会少……

张松龄向赵天龙、郑小宝解释，刚才与白音小王爷的谈判是装出来的：他用精盐提炼法换来了在白音领地上合办浴盐厂的机会，利润虽被分走一半，产量上去了游击队的分红也不会少，而这办法本就不难被外人打听到。王队长（王胡子）此前也正想找合作对象，以免日后与日军交战时无暇顾及工厂，白音主动上门正好合意。

张松员认为白音答应合作不只是为赚钱，更是给自己留退路——他先前给周黑碳的独立营放水，如今又拉拢游击队，是为将来日本战败后能自保。张松龄主张对这类只讲利害、没有国家观念的实用主义者，要让他看到合作的好处：盐厂能让白音分得红利，工人领了薪水又会在当地消费，使牧民和百姓受益，从而凝聚人心、稳固他的地位；同时让日本人再拉他打游击队时，出价必须高于合作收益。张松龄还判断，白音已看出日军不如想象中强，日后若日军失利很可能反戈一击，反之游击队若败他也会落井下石。他由此认为，对这类人应分化瓦解而非一概视为敌人，而办厂做生意是帮游击队摆脱缺粮少弹困境的可行途径，只要对方不带武器，与伪军乃至日军做买卖他也接受。赵天龙、郑小宝虽听得半懂，仍提醒他提防白音变脸，并担心浴盐卖不出去——喇嘛沟游击队经过去年下半年的激战已元气大伤，连日常训练新兵的开销都让王胡子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