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二百三十八节

白胡子打开红胡子送来的礼物，发现是两枚涂着骷髅标记的毒气弹。

白胡子打开红胡子送来的礼物，发现是两枚涂着骷髅标记的毒气弹。白俄土匪们大多曾在沙俄军队服役，深知毒气弹的威力，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意识到红胡子若在白天交战时发射此弹，众人必死无疑，态度由嚣张转为畏惧与感激。黄胡子不甘受吓，扑向红胡子欲擒人夺弹，被红胡子闪避反击，白胡子也一脚将其踹出，转而向红胡子赔礼，称先前只是试探胆略。红胡子顺势引出彭学文的身份——国民政府察哈尔北区行政公署专员，劝白胡子与其谈招安条件。伊万诺夫本有被中国官方收编之意，当即请众人落座，取伏特加相敬，气氛转为融洽。席间白胡子追问国民政府战况，彭学文自辩失利乃准备不足，白胡子步步紧逼，红胡子插话指出黑石寨日军已求援，说明日军兵力分散、后方吃紧，中国各地抗日力量不断点火，日本的补给终将难以为继，强弱之势已在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