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红楼》第一百八十二章:幕僚生涯
贾环决定留在遵化,写信给贾政说明自己跟随山长张安博学习经义,并托长随胡小四送回京城,带给晴雯、如意、探春、赵姨娘口信。
贾环决定留在遵化,写信给贾政说明自己跟随山长张安博学习经义,并托长随胡小四送回京城,带给晴雯、如意、探春、赵姨娘口信。因张安博幕僚缺员,贾环当日下午便在幕僚团队挂了职位,由庞泽、张承剑带着与五名幕僚见面,其中三人是闻道书院讲郎,贾环以先生相称,另两人由故旧梁锡、田昌推荐,都是老于刑名案牍的师爷。当晚张承剑设宴欢迎贾环。
张承剑向父亲张安博问起征调民夫之事,各州县叫苦不迭,父亲却并不在意,只说明日把相关公文交给贾环处理。张承剑不解父亲为何既教贾环学问又让他入幕,张安博只让他等着看。两日后贾环在衙门后核桃巷租房住下,傍晚请庞泽小酌,谈及遵化冷清、人手不足、衙门缺钱等事,贾环说征调民夫已有眉目,只是临时当幕僚,并无长干打算。
次日贾环翻阅征调民夫的公文后与张安博密谈。当天下午,巡抚衙门向下辖两府三十州县发文,抽调五名吏员充当随员,各州县纷纷叫苦推诿。贾环带五名吏员全权负责,先下文批评但措辞不厉,五日后各地调子转低。十月三十日再发文改为借调每县两名吏员、允许三月轮换,并借调主官属员一名。此令引发两府官场热议:借调与抽调不同,吏员编制仍在原地可回,三月轮换与属员的定义都给县令、县丞、主簿、典史之间留下权力运作空间,派人到巡抚衙门究竟是发配还是亲近巡抚的捷径,各州县主官各有算计,成为当地官场热门话题。十一月上旬各地人员陆续报到,计有幕僚十几人、佐官十几人、吏员六十人。贾环带着庞泽等人将佐官打发回去,登记编录、分配任务,磨合几天后幕僚们手头事务大减,轻松下来。
冬至后,张安博设宴款待幕僚,张承剑心悦诚服向贾环敬酒,承认其才干。左、田两位师爷也起身敬酒致歉,算是接纳贾环进入幕僚团队。贾环心中明白,山长留他本为教他学问,幕僚只是副业。酒宴正热闹时,一名长随进来传话,张安博听后吩咐张承剑、贾环、庞泽饭后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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