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律背反的诅咒 · 第五十五节
《二律背反的诅咒》第五十五节
我”装作探病,跟着顺发一家来到陆金龙的病房外,从走廊里听到他们的争吵。
我”装作探病,跟着顺发一家来到陆金龙的病房外,从走廊里听到他们的争吵。顺发的老婆率先发难,要大家趁老头子病危把集团继承的事说清楚,众人随即互相指责。顺发以长子自居,顺启以子嗣多反驳顺发没有后代,又嘲讽顺珍是女儿,小平则暗示兄姐年迈跟不上形势,谁也不肯让步。顺发老婆被激怒,场面一度失控。“我”由此看清这些子女只顾争夺金龙集团,对病危的父亲毫不关心,也意识到人与人的感情并不按逻辑排列,自己过去那套由宿命构成的观念需要推翻。
随后众人散去进入病房,“我”透过玻璃看到病床上的陆金龙,他无助哀怨的眼神让“我”想起当年同样病重的母亲。“我”由此明白阿明和阿悦胸前的枪伤为何总入梦,那是对母亲离世与分离恐惧的记忆;这些年“我”拒绝继父的爱,封闭情感,逃进理性秩序之中。“我”趴在玻璃上痛哭,回忆起母亲哺育、喂饭的种种往事,意识到只有记起这些痛苦才能重新面对生活。护士递来手帕并询问身份,“我”点头后匆忙逃离医院,骑摩托漫无目的地狂奔,直到油尽天黑。
“我”站在河边,掏出手机想听到叶叶、阿福和母亲的声音,却因害怕被忽视而迟迟不敢拨号,最终打给阿福。阿福接起电话,说叶叶已睡但一直等着“我”的来电,随后又提到叶叶身体不好、自己早有预感,接着让醒来的叶叶接听。叶叶说想念“我”、要“我”回去,“我”也回应想念,却在提及感情无法用理性解释时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