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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客经典文库:局外人 · 第十二节

《读客经典文库:局外人》第十二节

死刑判决下达后,默尔索开始反复思考行刑的事。他想起父亲曾去观看处决犯人,回来后呕吐不止,自己当时觉得恶心,如今却觉得观看处决才是唯一真正让人感兴趣的事。

死刑判决下达后,默尔索开始反复思考行刑的事。他想起父亲曾去观看处决犯人,回来后呕吐不止,自己当时觉得恶心,如今却觉得观看处决才是唯一真正让人感兴趣的事。他还在脑中设计过新的刑罚制度,主张给受刑者千分之一的存活机会,并意识到自己过去以为断头台架在高台上是错误的——其实机器就放在平地上,简单而精确。

他日夜煎熬于两件事:黎明和上诉。夜里他不敢睡,竖着耳朵等待行刑者的脚步声,直到天亮才松一口气。白天他推演上诉被驳回的结局,用"人生不值得一过、三十岁死与七十岁死无别"来说服自己接受死亡;又克制着对获赦的狂喜想象,以此维持心理平衡。在此期间他拒绝再见神父,也对玛丽的来信日渐淡漠,认为两具肉体分开后便再无牵挂。

神父不请自来,与他展开对话。默尔索直言自己不信上帝,对神父讲的一切毫无兴趣;神父劝他皈依、指出"人人都是被判了死刑的人",都被他驳回。面对神父"是否还怀有希望"的追问,他答"是"。神父表示怜悯他,他则觉得对方开始令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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