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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拯救我们:星期二的哲学课 · 第四章

《当美拯救我们:星期二的哲学课》第四章:拥抱神秘

作者在诺曼底瓦朗日维尔峡谷旁的小旅馆写作时,一个大雨天听从老板娘"每天都有放晴机会"的劝告下海游泳。

作者在诺曼底瓦朗日维尔峡谷旁的小旅馆写作时,一个大雨天听从老板娘"每天都有放晴机会"的劝告下海游泳。退潮后她走了很远才进入深水,在水中反而感到温暖平静;上岸时风雨中忽然有一束阳光照亮对面白色山崖,那一刻她想到了全书的结尾:我们需要美,让我们把神秘容纳于掌心。

由此作者展开论述:人天生想解释一切,这种"理解一切的强迫症"危险且会隔绝幸福,而美能在一瞬间让我们学会爱上不可理解之物。玫瑰、蒙娜丽莎、狮身人面像等的美都可以被赋予各种解释,但解释之后神秘依旧;美是纯粹的显现,不含意义,在美面前"意义"根本不是好问题。康德、黑格尔、弗洛伊德的理论各有洞见却都无法抓住美的本质,反而加深了美的未解之谜;兰波所羞辱的"苦涩的美"正是被缩减到意义中、失去神秘的美。作者主张应学会"向美致意"——站在神秘面前接纳而非缩小它,从"判断美"转为"住在美里"。

作者进一步指出,美让我们既在此处又向往别处:马克听雅克·布雷尔的歌时身在客厅却心在阿姆斯特丹,同时更深地存在于当下;柏拉图认为凝望爱人身体即被引向天上的理式。弗朗索瓦·于连"存于世界的程度与离开世界的程度同样深"概括了这种状态。审美体验还让我们接纳终结:短暂的美教会我们珍视事物的存在本身,死亡抹不去曾经发生的事实。美也教会人不占有地爱——艺术品的天价恰恰证明美不属于任何人。全书结尾回到一场学生演奏会:露西与丈夫在车里争吵后沉默,马克也感到生活停滞,而一个十五岁女孩临时加弹的萨蒂《玄秘曲第三号》让三人都沉浸其中,隔在他们与幸福之间的墙仿佛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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