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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拯救我们:星期二的哲学课 · 第二章

《当美拯救我们:星期二的哲学课》第二章:活在意义里

本章的核心观点是:审美情感是一种“用身体来思想”的方式,它让我们无需理性思考便能触及意义与价值,从而“活在意义里”。

本章的核心观点是:审美情感是一种“用身体来思想”的方式,它让我们无需理性思考便能触及意义与价值,从而“活在意义里”。作者以自己十五岁时听大卫·鲍伊歌曲、在普拉多博物馆看委拉斯开兹《酒神巴库斯》为例,说明美能绕过头脑,直接在身体深处带来对某种生活方式或人性观念的认同。

论述脉络围绕黑格尔展开。黑格尔认为美承载并象征着意义,艺术美揭示一个时代的精神内涵。作者以埃及狮身人面像为例,说明它象征着文化挣脱自然束缚;又以卢浮宫前的父子观雕像为例,说明美让过去与当下相连,父亲和三岁儿子都能从中感到自身成长的意味。阿波罗神像体现希腊人对平衡与中道的追求,拉斐尔《福利尼奥的圣母》蕴含基督教之爱,霍克尼拼贴画、鲍勃·马利的音乐则传递另一种生活的价值。黑格尔的“象征”概念指出,美是在场的物质形式与不在场的意义的结合,艺术家需把握两者的比例。

作者进一步指出美的两面性:美可能被权力利用,如纳粹借建筑、雕塑、音乐煽动民众;但美也让人向他者敞开。加缪《局外人》的文笔之美让读者理解默尔索,德莱叶《诺言》的影像之美让现实主义者触碰神秘,黑帮片的暴力之美可用亚里士多德“卡塔西斯”说解释,埃米纳姆、布巴的说唱让作者接近与自己价值观迥异的世界。审美愉悦让人发现“理想中的自我”并不遥远。

作者也质疑黑格尔,认为自然美同样具有象征性,如科西嘉海湾的晚霞能让无神论者默想上帝;克里斯多包裹巴黎新桥的装置先让巴黎人厌烦,后让他们重新发现桥的美;弗拉芒绘画曾因黑格尔指出其“生命的星期天”的内涵而被作者喜爱。最后引入康德与弗洛伊德:康德认为审美愉悦是身体与精神之外的“能力间自由和谐的游戏”,弗洛伊德认为文明压抑攻击冲动,将其转入无意识,而美以“升华”提供替代性满足。作者总结,美既非单纯适意,也不完全传递真理,它只是让我们隐约看见与自我和解、看见意义的可能性,而这深邃之处正通向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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