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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狱 · 第六章

《大越狱》第六章:规矩

十名新囚犯由日本少尉和士兵押送,按名单分送入羽字号走廊的各号房。

十名新囚犯由日本少尉和士兵押送,按名单分送入羽字号走廊的各号房。孟松胤原被推进3号房,又被改关进6号房。牢内一名长粉刺的年轻囚犯上前盘问,宣布要给新人"见面礼",几个囚犯围拢过来准备动手。铺板顶端的牢头"龙头"发话制止,老鲁趁机出面,称孟松胤是自己的朋友,请龙头给个面子。龙头答应只让孟松胤"洗个澡"了事。

老鲁把孟松胤带到牢房尽头的小天井(放风场),由号房里的二号人物"龙尾"等人用冷水为他冲洗,随后又逼他扎马步打拳一百下,以防受凉。老鲁解释,这种规矩实为检查新人有无疥疮、性病等,避免传染同监。回到号房后,老鲁低声告诉孟松胤:广场上打他耳光是为了把他弄进6号房;日本人故意把对头关在一起,让他们互相争斗、互相监视。

随后龙头吩咐老鲁教孟松胤坐姿、立正和报数。老鲁讲解了坐时双脚内扣、起身不易站稳的用意,以及听到口令立即弹起的要领。孟松胤很快学会,与五人一起练习报数,节奏准确,龙头表示满意。众人由此议论起一个叫黄鼠狼的笨拙囚犯,说他手脚不协调却手快无比。张桂花让老鲁把半截牙刷装进裤兜看守,黄鼠狼借口去通下水口,擦身而过,等老鲁回神一摸,牙刷早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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