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花月》第六十五章

洛神一行抵达义成城，守城的蒋弢出城相迎，引她入城。李穆随军来此只有两千余人，城池残破，居民稀少，蒋弢正带人修筑加固城防工事。

洛神一行抵达义成城，守城的蒋弢出城相迎，引她入城。李穆随军来此只有两千余人，城池残破，居民稀少，蒋弢正带人修筑加固城防工事。城中满目疮痍，刺史府也破败不堪，李穆的居所简陋杂乱。阿菊等人忙碌收拾出一间屋子，勉强可以住人。洛神吃过饭，等到深夜，李穆勘察地势归来，见她突然到来，惊喜万分，拥她入怀求欢。洛神推拒，称自己此来是有话要当面问清。她质问李穆：父亲高峤说他自请出镇是存了不臣之心，母亲长公主劝他收心他也不肯，是否都是真的。李穆坦言北伐中原是自己毕生志愿，朝廷与门阀却只会掣肘，当年高峤北伐功败垂成便是前车之鉴，若循规蹈矩绝无可能成事，宁可背负乱臣之名也不放弃。洛神转达父亲盼他同心扶持朝廷之意，并以自己相求，问他能否稍作考虑。李穆沉默不语。洛神泪落，问他既早有此心，当初为何娶她，是否只把她当作仇敌。李穆无言以对，第一次看清自己心底的自私与阴暗——他娶她，既因前世执念，也因不愿她再嫁他人，要她亲眼看着自己一步步重掌权柄、踏碎她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