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花月》第四十五章

李穆亲率一千敢死士夜渡涪水，冲击袁军孙利干所率的火石弓弩阵。

李穆亲率一千敢死士夜渡涪水，冲击袁军孙利干所率的火石弓弩阵。队伍顶着密集火石箭雨结阵前行，伤亡不断却始终推进。距敌百步时，李穆下令弃盾全力冲锋，自己率先突入五十步内，一箭射杀孙利干及两名副将，敌军意志崩溃、自相践踏而逃。拂晓时范敦率广陵兵与巴人渡河接应，一举攻入袁军大营，随后拿下巴郡，袁节退路被断，自裁而亡。李穆因此一战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