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山遗书:曾国藩白天打仗晚上校对,国学绕不开的殿堂级著作》第七百九十三节
常季问孔子为何不教人而人自然归附。孔子以止水能止众止、松柏冬夏常青、舜自正而人正作答,说明至人守一不纷、忘怀生死,故人自随之,本无意教化。
常季问孔子为何不教人而人自然归附。孔子以止水能止众止、松柏冬夏常青、舜自正而人正作答,说明至人守一不纷、忘怀生死,故人自随之,本无意教化。解曰指出其关键在于丧己忘得丧,方能同物化而无所不正。
申徒嘉是受过刖刑的人,与执政子产同在伯昏无人门下。子产耻与刑人同出入,约定先后回避;申徒嘉反驳说子产身在师门却仍以外形取人,是过失。子产讥其德不足以自省,申徒嘉则说自己安命若德,随师游心十九年已忘形骸,反责子产只在形骸之外论人。子产闻言惭愧,不再多言。解曰认为外形之妍媸荣辱皆尘垢,唯游心于无假者能见大宗。
叔山无趾失去脚趾后去见孔子,孔子叹其前过已不可追。无趾说自己来此正为保全比脚更尊贵的部分,失望于孔子仍以世俗之见待他。孔子请他入内讲学,事后勉励弟子。无趾转而对老聃说孔子仍在追求诡幻之名,是至人的桎梏;老聃劝孔子以死生一贯解之,无趾认为这是天刑,不可解。解曰指出尊足者无生死可否之分,充于天府灵府,不在一枝一节。
鲁哀公问孔子为何卫国丑人哀骀它能令丈夫妇人依恋、被授以国政。孔子以幼猪弃死母、战死者不用翣等例说明人所爱者是使其形的内在,非形本身;哀骀它未言而信、无功而亲,正是才全而德不形。孔子解释才全是不以死生穷达等事变扰乱内心,随物应时而生和悦;德不形如止水之平,内保其和而不外荡。哀公听后自愧,改以孔子为德友。
解曰强调饰形求合者终穷于天,唯灵府常和者才通万变。卫灵公、齐桓公忘刖者宫者之形恶而爱其德,世人却不能忘其所当忘,反饰容求合。故圣人视知、约、德、工为无用,有人之形而无人之情,独成其天。最后惠施问人是否无情,庄子说自己所谓无情是不以好恶伤身、因顺自然,批评惠施外神劳精、徒以坚白之辩自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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