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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山遗书:曾国藩白天打仗晚上校对,国学绕不开的殿堂级著作 · 第四百零七节

《船山遗书:曾国藩白天打仗晚上校对,国学绕不开的殿堂级著作》第四百零七节

第十五节讨论《中庸》“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一句。作者指出,不能把“未发”简单理解为没有喜怒哀乐,也不能只凭“不作恶、无偏倚”就称之为中;空屋无物无所谓偏倚……

第十五节讨论《中庸》“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一句。作者指出,不能把“未发”简单理解为没有喜怒哀乐,也不能只凭“不作恶、无偏倚”就称之为中;空屋无物无所谓偏倚,必须有物在中才谈得上不偏不倚。程子“在中”、林择之“里面底道理”之说是活语,指的是喜怒哀乐虽未发而全具于内。朱子区分未发之中与时中之中,前者为诚、为体,后者为形、为用,实则同为一中。中即不偏倚四情中的任何一情,性中本有必喜必怒必哀必乐之理。延平静坐体验未发,是专心求性善,而非以不起一念为存中;动静之际皆有静存,圣贤学问明白显易,无槁木死灰之时。中在内为中、为善,发而中节为和、为节;中已预具中节之候,故为天下之道之本。庸人放其心、异端以空为本会失此中,但众人与君子同样具有,回归儒学仍在。子思言道之易修,程朱延平言中之不易见,二者并行不悖。

第十六节解释序文中“人心惟危”四句与中、道心的关系。喜怒哀乐是情,属人心而非人欲;朱子“各有攸当”指出仁义礼知为四情之体,情发必如其量、终始一致。情发于非攸当之处则过或不及,甚至乐极悲生。性生情、情显性,人心资助道心之用,四情未发时具四情之根,实为道心。

第十七节讲读先儒文字要看其安顿处:朱子将“各有攸当”系于“方其未发”,“浑然在中”即指此;“皆得其当”的“得”字显出未发之中已含“节”;“状性之德”与“谓之和”文同义异,中节者方为和。又解释“乖”指喜怒无端、收煞不住,“戾”指陷溺一偏、不能互转,中节则无乖无戾。

第十八节论“天地位,万物育”。位之理即中,育之理即和;原文用“焉”字言功,《章句》用“矣”字言效。《中庸》全书言“配天”“譬如天地”“如神”“参天地”皆就切于吾身者而言,未有三辰得轨、凤见河清之类。不切于身的天地万物,圣人无须越位以求;尧舜之时洪水未治而草木禽兽自育,可见育未必为利。圣人位天地靠致中的典礼(如郊祀、璇玑玉衡、秩祀山川、正沟洫),育万物靠致和的事业(不贪不害、使百谷禽鱼各遂)。《或问》所言亦是功而非效,且斥“吾身之天地万物”若虚立意象即同释氏自性众生之邪说。当以“会通以行典礼”“裁成天地之宜”为正解。

第十九节驳以父子夫妇配天地之说:若此,则鸟飞鱼游亦可称天地,一身头圆足方亦是天地,倒悬者便成天地不位,可见此类比附之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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