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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山遗书:曾国藩白天打仗晚上校对,国学绕不开的殿堂级著作 · 第一百八十七节

《船山遗书:曾国藩白天打仗晚上校对,国学绕不开的殿堂级著作》第一百八十七节

此节分五部分。第一部分驳“得士者昌”,认为此说本是游士胁迫君主求豢养之辞;商汤、武丁、文王各得一人即成大业,天子、诸侯若以此自矜,则天爵、国力、臣节、士行俱损。

此节分五部分。第一部分驳“得士者昌”,认为此说本是游士胁迫君主求豢养之辞;商汤、武丁、文王各得一人即成大业,天子、诸侯若以此自矜,则天爵、国力、臣节、士行俱损。秦以夏屋诱游士来、又不使其饱,使其困于关中不能乱秦,反使秦民务实勤于耕战,虽为权术却有可取。

第二至四部分论《陈风》。澹泊易足者易近君子,但不等于君子;若只是聊且苟安,则薄于欲者亦将薄于理。君子敬天地之产、饮食男女各有其正,厚用天下而不失其澹。君子不妄贫贱死生,以贫成义、以贱成仁、以死成勇,然非乐于贫贱,若乐之则亦可乐富贵,此即陈俗之偷。贞士“衡门栖迟”与淫人“东门晤歌”皆为降志,相去无几;陶渊明爱庐而能非苟可,故异。人之沦为禽狄,始于“遽”;饮食男女以度为别,君子舒宁,小人劬营,禽狄驱奔。《月出》《株林》之诗见其奔心,箕子、比干不能止之,泄冶更无论。

第五至七部分论《桧风》。君之得失皆大,臣争于君而后国可为;桧君之失本微,臣却以《羔裘》为罪,实因无力扶倾而借口自谢,亡桧者乃桧之忠臣。幽厉伤周道,桧先亡三年之丧;礼亡而情在尚可复,情亦亡则人近于禽。忠爱生于无所恃之危亡,非平日所有;桧不能如齐晋秦楚之强,乱中求利,周之不亡几希,故桧臣不能殉桧,何足事周。

第八至十部分论《曹风》。“荟蔚”之臣倏合倏离、面相欺蔽,“婉娈”之臣词切色顺、专一不逾分;孱庸之主却常亲前者而忌后者,因人能违情之不安而不能依才之不逮,才相近则不论其情,故张禹、安禄山、秦桧之流皆得宠。老聃以术言天道(高抑下亢),非道;鸤鸠七子不齐而其仪一,君子均心而不均天下,裒多益寡近术非德。曹背霸非背周,然无霸则曹不安;齐桓却狄却楚曹始安,曹抗宋侵晋则被凌被翦,犯霸即楚必先受戮,故《曹》末章所伤者,乃曹人欲无霸也。

末论《豳风》。圣人以天下治家故道高明,以家治天下故德敦厚;不滞家、不略天下,得道则《家人》《节》吉,失道则《旅》《丰》凶。孔子绝粮于陈不忧、大禹治水忘身,皆圣;若为天下图者如此则为寄生之君,为家计者如此则为鄙夫。君患不广大(言容非泰)、臣患不节俭(言不僭非细);仁覆天下在于“密”,即洗心、退藏、纤细不遗,故《七月》陈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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