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鬼》第十五节

我与婴野搏斗，将他撞落谷底，自己撞上石缝里的树才爬上崖顶，发现萧朗赏的蛾币碎了，替我挡下致命一击。

我与婴野搏斗，将他撞落谷底，自己撞上石缝里的树才爬上崖顶，发现萧朗赏的蛾币碎了，替我挡下致命一击。我哭骂着同伴们，随后发现岸上站着一群长翅膀的人——我回到了羽国。

多年后我以老朋友身份给孩子们讲萧朗的故事，指出教科书上的记载多处失真：萧朗并非力挫婴野，也没想带翅鬼逃回故土，只是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书中只字未提的小米身份成谜，我至今不知她是刺客还是失忆的高手。

我讲了雪国人的来历——他们原是羽国无翅的囚犯，千年前被发配塞北，因地动与羽国隔断，久之造反立国，最终因轻信萧朗拆了长城而被羽国灭掉，重新沦为奴隶。我常回谷底，只找到大虫的尸骨，萧朗和小米始终无踪；当年我们挖的出口长出一棵梨树，让我想起萧朗临别时那句“再见吧，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