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鬼》第五节

萧朗练飞屡屡不成，便趁我不备，把大虫裹进衣服从洞口扔下，想让它示范飞行。

萧朗练飞屡屡不成，便趁我不备，把大虫裹进衣服从洞口扔下，想让它示范飞行。大虫起初直坠，随后展开四片翅膀飞起，绕峡谷盘旋后落回。萧朗从此拜大虫为师，观察它的动作刻在石上研究，进步飞快，十几天后已能与大虫在空中盘旋嬉戏。

又过数日，轮井将近，萧朗决定连夜试飞远行。他飞出洞口不久，大虫发出尖厉叫声，绳索骤然下坠，我奋力拉回，见萧朗浑身是血，怀里抱着一个长翅膀的十七八岁女孩。萧朗右翅主骨断成两截，牙齿掉了两颗；女孩昏迷不醒，双翅碎成断骨。萧朗醒后说飞行时被这团东西撞落，自己下意识抱住了她。我建议把她扔下断谷，萧朗不答，只盯着她看，并由此断定大断谷下或对岸存在另一个世界，那里翅鬼并非奴隶，且距离不远，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