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月无边》第九十七章

众人沿绳索下到水底，夜宿春岩城，夜明珠把街巷照得通亮。铜磬敲响，一个扛枪的鲛人来传话，邀大家赴海鲜盛宴。

众人沿绳索下到水底，夜宿春岩城，夜明珠把街巷照得通亮。铜磬敲响，一个扛枪的鲛人来传话，邀大家赴海鲜盛宴。众人前往孤山脚下的鲛宫，路上发现鲛人跃上岸后鱼尾能变成双腿，胡不言大感吃惊，女人们则盯着人家看。仙君用云丝发带蒙住崖儿的眼睛，并当众亲了她，楼众和紫府弟子反应各异；阿傍想娶胡狄姑娘，被魍魉以“朋友妻”为由拦下。

鲛王刮了胡子、洗去一身绿，颇为儒雅地在露台迎客，大嗓门招呼入席。宴上除海鲜外，他还押上一个鱼头人身的鲋人当菜，无人敢吃，只得赏给手下。席间鲛王说明渊的鲛人能化腿，是因为祖先是春岩城后裔，城被淹没后转入水下，千万年间变异出鱼尾与腮，可在人鱼间转换，但没有泣珠、织鲛纱之能；他们还把水幕中的老祖宗当作祭拜对象。众人饮烈酒听他侃谈，畅快到深夜。

苏画中途退席，在栏杆旁遇见大司命。大司命表白，说自己后悔了，愿为她下蓬山、放弃仙籍，只求她一句话。苏画以自己已三十四岁、青春有限为由劝他放弃，称自己对他只是不甘而非喜欢，狐狸同样不会长久，劝他忘掉自己。大司命沉默良久，随后以指按神庭，自行抹去关于她的全部记忆，平静走回大殿。阿傍趁宴潜入宫殿群打探宝藏，一无所获，向崖儿摇头回报。鲛王承诺酒后带大司命上孤山顶看太乙镜，仙君因需静养不去。众人尽兴至天明，回官衙路上崖儿担心被厉无咎扣押的枞言，想上水面查看，危月燕忽指头顶——水墙外一个巨大阴影游过，正是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