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月无边》第四十一章

卢照夜取出龙涎点燃，向崖儿道出二十二年前追杀的内情：幕后主使是众帝之台右盟主厉无咎，当年他派人刺杀万户侯府小姐柳绛年，又策反岳海潮打断岳南星脊梁……

卢照夜取出龙涎点燃，向崖儿道出二十二年前追杀的内情：幕后主使是众帝之台右盟主厉无咎，当年他派人刺杀万户侯府小姐柳绛年，又策反岳海潮打断岳南星脊梁，百余高手追击岳刃余夫妇逼其逃入雪域。卢照夜承认自己曾资助厉无咎，所求的回报是厉无咎许诺把柳绛年的面皮移植给他的夫人小情，以恢复她的容貌，但柳绛年入雪域后死去，约定落空。交谈中他暗中用龙涎与蜄壳催发蜃气迷晕崖儿，坦白前楼的灯火宾客皆是幻象，真正重要的是崖儿这张酷似其母的脸，他要将她留在身边。

崖儿醒来时已被捆绑在蚁巢一间无窗的密室中，身旁躺着面皮尽失、形如骷髅的卢夫人小情。卢照夜持刀欲动手，却改口提议把小情的头换成崖儿的头——这样她就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小情先是暴怒，随后明白他早已厌倦了她不断要求他换脸换身体的生活，转而哀求旧情。卢照夜不为所动，正要下刀，小情却先斩下他的头颅，捧起他的头颅让他看棺中那具矮小丑陋的无头尸身——他原本是侏儒。她讥讽他一生短手短脚，将头与原身一并封入墙内棺材，随后转身走向崖儿，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