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术神座》第二十三章：再次的幻听

路西恩独自撰写量子力学论文，他刻意选用矩阵这一数学工具，先大篇幅讲解矩阵的定义与运算法则，再从电子运动方程出发，用矩阵运算构建出完整的理论体系。

路西恩独自撰写量子力学论文，他刻意选用矩阵这一数学工具，先大篇幅讲解矩阵的定义与运算法则，再从电子运动方程出发，用矩阵运算构建出完整的理论体系。书写过程起初艰难，随着理解加深而越来越流畅，最终论文主体完成，此前人为强加的量子化条件也被自然推导出来。

推导过程中，路西恩再次遭遇幻听，魔鬼与天使交替恐吓、劝阻，他不为所动，继续将结果与光谱、经验公式及各类实验数据对照，全部完美吻合。当推导出动量与位置不满足乘法交换律这一核心公式时，幻听转为哀求；写完海森堡不确定原理后，幻听彻底消失。与此同时，他的认知世界中电子按三个量子数有序排布，灵魂与认知世界随之凝实，虚幻星空中的立体魔法符号构成了一座新的传奇魔法模型。

路西恩由此联想到此前导出普朗克常数时的第一次幻听，认为量子力学或许正是两个世界差异的根源，决心日后前往死灵界的灵魂壁炉探寻答案，但要等晋升传奇二阶或随传奇巅峰的大奥术师同行。他将不确定原理部分抽出单独收起，其余内容删去与实验吻合的证明，留给奥术师们自行验证。此时天色将明，朝阳升起，新炼金术的黎明随之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