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术神座》第二十一章：灵魂壁炉

路西恩向老师费尔南多阐述了自己从电子波动性实验中得到的新思路：不以“轨道”这类无法直接观察的概念为基础，而是只依赖可观测现象，先用纯数学工具构建模型使求解结果与实验吻合……

路西恩向老师费尔南多阐述了自己从电子波动性实验中得到的新思路：不以“轨道”这类无法直接观察的概念为基础，而是只依赖可观测现象，先用纯数学工具构建模型使求解结果与实验吻合，最后再探讨模型的奥术含义——即引入状态函数，把可观察的奥术概念作为算符来操作态函数。费尔南多认为这个想法新奇，但也指出冰冷的数学模型终究需要展现出奥术意义才能被接受。

费尔南多随后谈及自己的两项研究：一是解决反常分裂实验需要引入二分之一的量子数，与量子数只能取整数的旧观念矛盾；二是提出原子中不能有两个完全相同的电子，其量子数至少有一项不同，这能初步解释电子排布和电子交换问题。他还提到明年将轮值镇守死灵界前进基地。

路西恩回忆起自己查阅阿道尔记忆图景时看到的震撼画面：死灵界深处有一座巨大的黑色宫殿，内有众多传奇级不死生物，最深处是“灵魂壁炉”——一面凝固着无数灵魂面孔的灰色帷幕，数量似乎超过全世界智慧生物，只有少数传奇不死生物能触摸它。阿道尔曾在其中看到自己的面孔。路西恩推测灵魂的奥秘或许就藏在其中。费尔南多让他不必担心，专心研究新炼金术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