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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胡同 · 第 52 集

《芝麻胡同》第 52 集:因婚事严振声被严谢气病 牧春花告诉严谢身世真相

林翠卿瞧见牧春花生出的白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觉得她是操心太重才如此。

林翠卿瞧见牧春花生出的白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觉得她是操心太重才如此。牧春花反倒笑着劝她,几根白发不值一提。林翠卿又提起了让牧春花与严振声团圆的话,牧春花却顾虑重重,担心风声传出去被人戳脊梁骨,说他们是野鸳鸯,不会有好下场。林翠卿便出主意,要把跨院的拱门都堵死,隔断黑子那帮人来往的路,这处院子以后就改叫芝麻胡同甲十六号,再由她出面去和严振声办离婚手续。牧春花立刻拦住了她,说为了不让人往她们身上泼脏水,拱门反而不能堵上。

杏儿、林翠卿和牧春花三人在院子里包饺子,严振声和严宽下班回来,正撞见她们忙得热火朝天。算起晚上吃饭的人头,严振声忽然发觉严谢许久没回家,有些难过地念叨着想儿子。牧春花觉得是严振声太惯着严谢,严振声却说儿子上进是好事。聊起严谢,严振声想起他已经二十岁,到了该说媳妇的年纪。他记得严谢从前喜欢左派一个叫辛红的姑娘,自己看不上,反倒中意禄山家的闺女秋丽。杏儿和牧春花都说这事得由严谢自己拿主意,严振声却执意要去打听打听。

严谢背着画板回来,在前院从秀妈和秋丽口中得知,家里人都搬到跨院住了。秋丽领他过去,严振声见了他大为惊讶,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招呼他坐下吃饺子。严谢依旧不肯和严振声说话,只跟牧春花交谈。他说学校闹革命,自己已退学,回不去了,可阶级划分还得划,他永远不会和严振声坐一张凳子吃饭。林翠卿没好气地讥讽他十几年书白念了,牧春花也说他没规矩,严谢竟转身就走。

屋里,秋丽托严谢给社区活动画几张油画,他应了下来,到院子里画海报。半个多月下来,他画得越来越快,秋丽得空也来搭把手。这天在院子里,前院跨院的人都围着他看宣传画,严振声也在,严谢很不高兴。严振声和禄山说起孩子们的事,严谢腾地站起来,要牧春花进屋说话。牧春花说长辈们是为他着想,他不领情,径直冲进严振声那屋。严振声见状,让牧春花先回避,他们爷俩单独谈。

进了屋,严振声要严谢坐下,自己先讲,不许他插嘴。严谢同意,但要求长话短说。严振声拿北平城历史的变迁讲给他听,说自己虽不算纯粹的无产阶级,却并不妨碍爱国,心里最看重的是家人。他希望严谢娶秋丽,正是看重秋丽家三代都是无产阶级。严谢丝毫不领情,冲出门撂下一句以后各走各的道。严振声追出去,急得犯了病,捂着胸口蹲下。牧春花上前扶住他,喊严谢来搭把手,严谢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严振声住院,林翠卿和牧春花都很心疼。严宽咽不下这口气,要去找严谢,杏儿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说话。醒来的严振声还吩咐杏儿给严谢做油渣饼,牧春花没好气地说别再管严谢了。前院里,黑子正和郭秉聪等人说笑,严谢走过来,他们转口责难他不去医院看生病的严振声。严谢质问黑子两年前家庭大会上为何话说一半就不说了,黑子答称答应过严振声不把真相说出去。秀妈和禄山都数落严谢不讲良心,要他想想这些年严振声怎么待他——国家困难那三年,家里再缺粮,严振声宁可自己饿肚子也没短过他一口。这时牧春花进来,感谢禄山和郭秉聪那日搭把手,若不是他们把严振声抬进医院,后果难料。严谢仍不肯去见严振声,黑子气不过要把真相抖出来,牧春花急忙拦住他,不许他乱说。

严谢追到巷子里问牧春花真相。牧春花不再瞒他,说吴大的真实身份是恶贯满盈的国民党高官吴友仁,那才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严振声为了他,编了一个城市贫民的故事。大雨倾盆,严谢痛苦地走在巷中,耳边回响着牧春花的话——亲生父亲是个魔鬼,这些年若没有严振声相助,她早熬不下去了。当初严振声因她得罪吴友仁,被抓起来判了死刑,她为了救严振声才委身吴友仁,就此怀上了严谢。此后严振声不但没嫌弃她们母子,反倒待他们一如既往地好;得知真相后,他还杀了吴友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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