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第 8 集：宋白羽灭口马志强

宋白羽赶到医院，温小婉人并没有事。她说刚进医院时被人撞了一下，检查没有大碍，只是后来发现衣服上掉了一颗扣子。

宋白羽赶到医院，温小婉人并没有事。她说刚进医院时被人撞了一下，检查没有大碍，只是后来发现衣服上掉了一颗扣子。宋白羽让她别再穿那件衣服了，回头买件新的。回去的路上，宋白羽让温小婉在过了摄像头五十米处停车，他要下车见大马。他验过笔洗，把钱和护照交给大马，还带了吃的，随后拿着匕首朝大马走过去。

宴处见林岚回来很高兴，当即宣布：音像比对结果显示，木先生就是秦修文，公安马上对他实施逮捕。消息很快传来，秦修文已经失踪，涂队让他们过去协助调查。逯超群把进出秦修文别墅区的六百多辆车的信息交给公安排查，林岚和林远昊在监控里认出了宋白羽的车。涂队和宋双来到律所找宋白羽了解情况，宋白羽说他最后一次见秦修文是几天前，秦修文名下一家文化公司想请律所做外包法务，他把合同拿给涂队；涂队问起其他材料，他准确地说在柜子第四面。涂队要把材料拿回去备案，并通知宋白羽近期不得离开涵江。

钟明越通报，根据现有证据基本可以锁定秦修文就是十四年前国宝失窃案的重要嫌疑人，但他在公安抓捕前已经跑了。鉴定显示，他家保险柜上的残留物是纺织品丝线，与市场上文物收藏锦盒的相似度较高，由此推断秦修文已经带着非法得到的文物潜逃，必须尽快找到他。温小婉催宋白羽出国，宋白羽推说钱还不够，要再等等。就在这时，电视新闻播报：今晨五时许，在本市东涵海域码头附近发现一具男尸，死者马志强，死因不明，警方已展开侦破。温小婉怔住了，宋白羽赶紧关掉电视，推说公司有事便走了。温小婉痛苦地自语道，这一切不是真的。

宋白羽正与智能环杰有限公司总经理赵冬诚谈业务，涂队和李双找上门来，怀疑他与一起杀人案有关，请他回去配合调查。宋白羽让赵冬诚先配合警方，后面的事务由他处理。钟明越通报，警方根据案发现场凶器上的指纹找到了智杰环能有限公司总经理赵冬诚，但赵冬诚坚称自己没有杀人，并提供了不在场证据；经调查，他与死者确无交集。林远昊指出这与古瓶案有关——现场发现的锦盒与彭娟家的基本一致，也与秦修文保险柜里的织物具有同一性。林岚兴奋地说，这说明案件与古瓶案以及古董走私集团有关。

江旎汇报，马志强的死亡时间在凌晨三到五点，腹部有刺伤，属他杀，死因是肝脏破裂导致大出血，腿部和面部被犬类动物咬伤，现场留有猪肉肉屑。林远昊判断，凶手行凶后故意抛洒猪肉吸引野狗，以破坏现场痕迹。林岚问，凶手既然如此缜密，为何会在凶器上留下指纹？林远昊说，单一证据若不足以形成证据链，就必须寻找存在的合理性。钟明越安排大家立即去现场复勘。

林岚等人发现死者死后有被拖拽的痕迹，林远昊分析这是凶手为干扰侦查故意制造的混乱。从现场散落痕迹的活动范围看，凶手的活动区域集中在车辆尾部，说明其心理素质过硬且具备超出常人的反侦查能力；凶手清理过现场，又准备了猪肉来破坏痕迹，这是一起精心筹划的谋杀案。从现场的烟头判断，凶手与死者并非一见面就发生冲突，而是在某些交易之后才动手。林远昊判断，距离猪肉抛洒最远的区域很可能就是凶手上车的位置，但随即发现那里再往前就有摄像头——凶手是想误导他们。李双确认，大马死的位置处于三个监控盲区。

回到检察院，林岚提出，自国宝案重启以来，宋白羽与每个阶段的关键人物都有关联：秦修文保险柜里的锦盒出现在大马的货车上，而秦修文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正是宋白羽。如果宋白羽确实从彭娟家拿走了东西，他有可能是这个链条上的顶端人物，秦修文或许只是中间层，与宋白羽联系是为文物鉴定。林远昊反驳，秦修文的文物交易在十几年前就已完成，那时宋白羽还在香港读书，现在推定宋白羽有嫌疑太牵强，几条推理之间的关联也过于巧合。林岚说，巧合也是疑点。两人正说着，宋白羽进来了，说来这里梳理别的案子，顺便找远昊。

宋白羽请林远昊下班后去喝酒，说有客户在肯尼亚投资庄园，若有兴趣可以给他入干股，林远昊果断拒绝。宋白羽打探秦修文失踪案警方是否怀疑到自己头上，林远昊称工作上的事不方便透露。宋白羽表示自己只做律师该做的事，有些客户的行为他干涉不了，律所合伙人的位置始终给林远昊留着，他什么时候来都行。林远昊明确表示没兴趣，并问宋白羽是否知道秦修文的下落，临走时留下一句“有时候巧合就是疑点”。

逯超群排查了大马死亡前三个小时的监控，发现有一辆车直接开进了码头，核查到该车注册在智杰环能公司名下，驾驶人是温小婉；已核实当天她接到赵冬诚指派，到码头核查船只到港情况。但码头监控显示温小婉没有作案时间，保安也供述车上只有她一人，公安正在对她进行讯问。这是温小婉第二次接受问讯，她的供述与上次相同，说周三晚上有安排到码头的工作。

林远昊通过监控发现，温小婉驾驶平稳，但驶入摄像头和驶出摄像头的时间差了十六秒，这说明她或许在等人，而那人没按约定时间上车，或是什么事情没办完。钟明越说，会后他会与公安同步情况，再和大家对接。温小婉第一次被问讯回家后，问宋白羽什么时候能见他妈妈。宋白羽说妈妈性格古怪，会尽快安排。温小婉失望极了，说怀孕的事瞒不了多久，她必须在赵冬诚知道之前提出辞职。之后她意味深长地对宋白羽说，自己每天睡觉时都不想第二天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