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旗如画》第 7 集:战场生死一瞬
炮火连天的阵地上,魏正中高举战旗的身影成了敌军炮弹筒的活靶子,一颗炮弹直直朝他打了过去。
炮火连天的阵地上,魏正中高举战旗的身影成了敌军炮弹筒的活靶子,一颗炮弹直直朝他打了过去。魏正华眼睁睁看着大哥被炸飞,发疯似的扑上去想把他从土里刨出来,可挖出来的只剩一堆尸骸。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抄起刀就朝那个放炮的敌军冲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拉着对方死在手榴弹底下。敌军见他这副不要命的架势转身就跑,轰的一声巨响,魏正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战友告诉他,打扫战场的同志把280高地翻了个遍,也没找着魏正中的尸首,八成是烧没了。这话像一把钝刀子,魏正华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旧伤被炮弹的冲击波震得复发,神经性间歇性耳疾当场发作,他又一次栽倒在地。因为在这场战斗中拼得不要命,他被提拔为三营九连连长。可医院治不好他的耳朵,上头要求他回国治疗,魏正华心里憋着一口气,他还没替大哥报仇,怎么肯走。
正巧郑雄才来护理伤员,两个老熟人碰上了。魏正华拉着他念叨,说立波和淑凤打算高中一毕业就成亲,他总觉得是不是早了点。雄才倒觉得没什么,立波比淑凤大两岁,淑凤也满十八了。过两天雄才就要回国参加集训,他在280高地用一门60迫击炮干掉了美军好几架飞机,如今也提了干,跟魏正华平级。听说魏正华也要回国治耳朵,雄才顺口问起魏正中,魏正华只说了四个字:他牺牲了。
一大家子人聚在饭桌前,大嫂问起魏正中在部队好不好。魏正华和郑雄才对视一眼,谁也不敢接话,可沉默总要打破。雄才说自己跟魏正中不在一个部队,魏正华虽然和大哥同在一处,却谎称自己待在基层,见不着负责指挥的大哥。等大嫂转身离开,雄才压低声音问魏正华打算什么时候说实话。大嫂嫁进这个家已经十一年,跟魏正中的感情有多深,魏正华心里清楚,这声"人没了"他怎么说得出口。
家里没有男人,里里外外全靠大嫂一个人撑着。魏正华见大嫂扶着腰,便去问老娘,老娘说前几天大嫂上山砍柴,赶上下雨路滑摔伤了。老娘又问起魏正中,魏正华含含糊糊搪塞过去。席间说起立波的工作,除了淑凤,没人知道立波一心想着上战场杀敌,淑凤随口替他编了个钢铁厂的差事。魏正华和郑雄才迟早要重返前线,他盘算着等立波和淑凤成了亲,这个家还有老娘和大嫂总有人照应。雄才却泼了盆冷水——人家立波凭什么替你照顾大嫂。
两人争执不下,话赶话就提到了要替大哥报仇。门外,捡柴回来的大嫂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她哭着跑去树林,给魏正中烧纸。三个年轻人回来想装作若无其事,终究没瞒过老娘。立波索性把参军的事摊开来讲,当即遭到姐姐的强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