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吧,百合》第 1 集:百合建明私定终身
村里敲锣打鼓,大伙儿都往村口涌,去看热闹。人堆里,大家口中的大山正稳稳当当地舞着一根粗木桩旗幡,动作娴熟,博得一片喝彩。
村里敲锣打鼓,大伙儿都往村口涌,去看热闹。人堆里,大家口中的大山正稳稳当当地舞着一根粗木桩旗幡,动作娴熟,博得一片喝彩。队长的侄子董少河一心要吸引下乡女知青百合的目光,也跟着上场露一手,可他力气不够,旗幡耍得东倒西歪,还脱手砸到旁边的房子上,只能在众人的戏谑里讪讪退场。
董少河的二叔是董家庄的队长。他当众讲话说,今年夏粮丰收,人均口粮有望能分到四百斤。这话听着宽裕,程建明却觉得刚够果腹。程建明与百合情投意合,一旁的百合轻声安慰他还有自己。暗恋程建明的女知青吴盼听在耳里,嫉妒上头,上前说要把自己的口粮分给建明。性子直率的北京姑娘张铁花毫不客气地戳穿她,说吴盼的父亲早就不是局长了,叫她收敛些。
轮到百合上台,她唱的是样板戏《红灯记》。一曲唱罢,台下意犹未尽,董少河带头起哄,村民纷纷嚷着要百合唱《七仙女》。董少河本想自己扮董永,被张铁花几句话轰下台,大伙索性推选程建明与百合对唱。可《天仙配》在当时算封资修,队长发了话:要唱可以,谁敢告到公社,就让他离开庄子。众人正说着知青之外再没外姓人,人群里忽然有人把寄住在董大山家的老罗指了出来。老罗原是美术学院教雕塑的教授,只因给学生当了一回裸体模特便被抓了去,刑满后遣送到董家庄。在一片议论声里,老罗默默转身走开了。
董少河一直心仪百合,见她与程建明走在一起,便暗暗尾随。吴盼跟上来,说自己有主意能帮他追到百合。吴盼附耳几句,董少河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他把一只绑了脚的鸡扔进男知青住的青年点,随后一脚踹开门,警告程建明离百合远些。一旁的李云祥替程建明说话,说他和百合都是北京知青,谈恋爱再正常不过。董少河蛮横地辱骂李云祥,又一脚踢翻地上的水盆。知青们被激怒,扑上去与董少河一行人扭打在一起。董少河的父亲是庄里的治保主任,闻声赶来,董少河倒打一耙,诬陷程建明等人偷社员的鸡,程建明却指出鸡分明是董少河自己扔进来的。董主任对双方批评教育一番,把董少河提回了家。
回到家,董少河直言自己看上了百合。他母亲大惊失色,说起他的大舅:当年去上扫盲班,看上城里一位女教师,倾家荡产要娶人家,谁知结婚当天女教师失踪,他大舅生生被逼疯了。如今家里就董少河一根独苗,不能再被城里的女知青勾走。董少河听不进这番话,与家人吵了一架,摔门而去。
百合听说了打架的事,放心不下程建明,程建明只说董少河是个无赖,不必理会。他二人自幼是同学,母亲又是同事,算得上青梅竹马的世交。双方母亲早已商定,春节后就给两人办婚事,程建明也亲口许诺春节后便娶百合。两人情意绵绵,依偎在一起,不料这一切都被躲在石头后的董少河看在眼里。妒火中烧的董少河竟放了一把火,将二人所在的看青窝棚点燃。河岸上写生的老罗远远望见起火的房子,指给身旁的大山看,大山拔腿冲向草屋,扶起被烟呛倒的程建明,又把晕在屋里的百合扛了出来。
这场大火来得蹊跷,队长又接到上面的要求,凡是牵扯到知青治安的事,无论大小一律上报,便决定报案。放完火的董少河坐立难安,眼见警察进了庄子,赶紧找到吴盼,说要不是她出的主意,自己不会去找程建明,更不会去烧看青窝棚,真要出了事,她也脱不了干系。吴盼吓得把身上的钱全掏了出来,董少河这才作罢。
警察向百合询问是否有人要害她。队长赶来补充说,百合年年是队里的先进,也是公社、县里的先进,大伙都很喜欢她。这时张铁花插话,说吴盼一直喜欢程建明,指责她是第三者。在门外的吴盼听见,冲进来与张铁花争执,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直到队长出面制止才安静下来。另一边,董主任回到家,见董少河正在喝酒,一问才知道酒钱是拿别人的钱买的,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往床上一躺,撂下一句:照这么作下去,早晚得撞在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