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晴朗》第 1 集:尚之桃初遇栾念
六年前,尚之桃和栾念的关系就像一个走不出的圈,她享受其中,却又清醒地知道自己被禁锢着,始终没有勇气划上句号。
六年前,尚之桃和栾念的关系就像一个走不出的圈,她享受其中,却又清醒地知道自己被禁锢着,始终没有勇气划上句号。如今,尚之桃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翎美公司的面试现场。她与主面试官栾念擦肩而过,目光刚被那张帅气的脸庞吸引,对方已坐上商务车离开。面试正式开始时,栾念在远程系统里冷眼旁观,看到毫无实战经验的尚之桃,他连话都没让对方说完,便直接投下了一票否决。现场的面试官梁心看不下去,忍不住提醒栾念,至少等新人把话说完再做决定。
面试结束后,尚之桃给师姐姚蓓去了电话,把失败的消息告诉她。姚蓓正忙,答应改天细聊,也安慰她说,在翎美这样的大公司落选是常事。回到租好的房子里,尚之桃回想着面试的窘迫,对方连完整的陈述机会都没给,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还主动给梁心发去了一份补充资料。这时母亲发来信息,关心她工作和室友的情况,尚之桃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一切都好”。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激烈的争吵。一男一女正指责室友孙雨偷东西,尚之桃当即提议报警,冲突中她为了护住孙雨,失手打了那个男人。她拉着孙雨躲进房间报了警,事后孙雨选择不追究,对尚之桃满心感激。两人坐下来一起吃饭,聊起各自的经历,算是正式认识了。
另一边,梁心拿着录用名单找到栾念签字。看到尚之桃的名字时,栾念皱了皱眉,梁心却据理力争:尚之桃虽然没有经验,但新人总该得到机会,公司里那些精英虽然能干,却都飘在半空,总得有人脚踏实地做事。栾念最终签了字,但提出了一个条件——梁心必须把“不准打探上司恋情婚姻”写进新人手册。
收到录用邮件的那一刻,尚之桃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第二天上班,她刚进电梯就看见栾念,听到旁人恭敬地打招呼,她以为是栾念录用了自己,便特意上前道谢。栾念直白地否认,还半是挑衅地说,希望她不是来镀金的,能真正留下来。尚之桃不卑不亢地回应:能在这里长长见识,已经是她的运气。
梁心带着新人参观公司,宣布试用期为三个月,由卢米带尚之桃。她特意叮嘱卢米好好带徒弟,千万别学栾念那一套。卢米则私下提醒尚之桃,见到栾念的办公区最好绕着走。偏偏新人要做的第一个访谈对象就是栾念,尚之桃心里打鼓,想推迟几天,卢米却说,栾念今天已经发完火,在办公室骂哭了三个人,现在去反而没事。她还分享了一个职场诀窍:领导越是端着架子,你就越要当滚刀肉。
尚之桃硬着头皮敲开栾念的门,说明来意。栾念不急着答应,反问她是否着急,尚之桃刚说“不着急”,他就让她坐在一边等着。尚之桃真的坐下了,栾念不时偷瞄她,觉得这么实心眼的人着实少见。等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个女人求栾念复合,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正式采访时,栾念的回答半真半假。被问到为何来翎美,他直言为了赚得多,在这里能花钱挥霍,也喜欢和说话混蛋的人打交道。尚之桃想请他指点自己的项目,栾念却一连串抛出好几个专业问题,见她认真记录,便毫不客气地说,自己的建议就是赶紧换工作,他懒得为一个即将被淘汰的人浪费时间。尚之桃虚心受教,起身告辞时却慌乱中打落了桌上的古董打字机。她立刻表示会赔偿,栾念不耐烦地赶她出去,直言她赔不起。
刚出办公室,有人请她帮忙倒杯咖啡,尚之桃客气地问其他人是否也需要,这话恰好被栾念听到。他冷嘲热讽地说,尚之桃既然爱煮咖啡,不如人手一杯送到会议室。卢米闻讯赶来,叮嘱她以后只要不是自己安排的事,一律可以拒绝,否则别人只会把她当软柿子,今天是咖啡,明天就是替人干活。尚之桃感受到卢米的好意,怯生生地坦白了打字机的事,想打听价格好赔偿。卢米说不清楚价钱,只知道那是栾念的心爱之物,见她尴尬地杵在原地,便提议先开会,事后再谈。
深夜将近十一点,尚之桃仍在办公室整理采访记录,发给了梁心。梁心转给栾念,还打电话责怪他没有认真接受采访,满嘴混蛋话。栾念不否认,只觉得尚之桃是个缺心眼。尚之桃离开时已没有公交,有人主动提出载她,索价极高,她拍下车牌做记录,恰好撞见栾念。栾念让她上了自己的车,告诉她刚才那辆是黑车,车牌被口香糖粘掉了一部分,拍下的并不完整。尚之桃翻看照片,果然如此,心中对栾念多了几分感激。
路上,栾念问起采访的事,尚之桃坦言人事部要求如实记录,不能伪造,所以她照实写了。栾念更认定她缺心眼。送到住处附近,尚之桃解释自己并非故意挑战权威,只是记录了他说过的话。栾念再次劝她趁早离开,翎美不适合她。尚之桃以为他还在计较打字机的事,承诺会慢慢还账,但也坚定地表示不会辞职。栾念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表面谦卑,谁都能惹的样子,可一旦炸毛,还真不好对付,虽然也只到这种程度。
尚之桃往回走,忽然察觉身后有人跟着,吓得赶紧跑进电梯。到了门口,她才发现钥匙找不到,拼命敲门指望孙雨来开,里面却毫无动静。她手抖着翻出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抱头大喊救命。